我现在不喜欢说“作业”这个词,因为它总是给人一种很教条、机械,而且被应付的感觉。经过了1个多月的课,终于开始进入一些 assignments 的工作了——出来混早晚要还的。
下周一要在 Reading Class 上做 presetation——如果必须的话——题目是 “Justice and Death”,一个好劲爆的题目。但谢天谢地轮到我的时候已经躲过了“中印”、“中日”、“中美”关系,以及“教育”、“经济”这种法力无边的话题。以上话题让我闷了半学期了都,这期的话题虽然依旧算在“变态”的范围,但至少可以愤青一下。
就像今天我跟旁边JJ说的——当时我并不知道下周的话题——为什么大家都要做这么沉重的话题呢,我要做电影或者一些轻松些的东西。其实我有点懒得去弄——如果看做是“作业”的话——甚至想要干脆做个跟期末论文有关的 presentation 一箭双雕、一劳永逸。
但是,课末看到老师给出这么“劲爆”的题目,我还是动心了。做电影相关内容,没的说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《The Life of David Gale》简直太贴了,然后思考的范围包括《Capote》《The Shawshank Redemption》《The Green Mile》,甚至包括《无间道》还有《Saving Private Ryan》…… 一腔热血希望不要因为天气的关系降温过速。我也不管在场同学是否会听到傻逼,就当自我表达好了。
另外,周二的课要“炫耀”相关专业的“复杂性、不确定性、流变性”等大哲学道理,应该也是不错的话题,但是就怕那群幼稚的傻逼女生把事情搞大,以行为艺术的方式来演绎“复杂性”这个命题,……,毕竟,连我都想要重读“现代医学史”,不然,怎么也得把“心脏外科发展史”过一遍吧。
现在,几乎每次的受课之后的小讨论,都会涉及到需要发表SCI文章的话题。其实痛者自痛,说出来就不痛了么?这种发泄和抱怨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,多么想有那么一天,就可以很坚决的说不喜欢这个话题,而改论其它。但是,这种倾诉的本质,又是逃不掉的解脱,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因为太过于猥琐和懦弱了。但是又能怎样呢。
现在是生命的着紧阶段,不是那种所谓的千斤重担一肩挑,但是,好像透明的塑料薄膜,贴在你的口鼻,纵使再用力也无法呼吸。有两件这样的事情,我选择这样的方法来解决心理问题:对于第1件事情,我不去想,就当没有这样;对于第2件事情,我不去想,就当不会发生。是不是,算作消极呢。但,已经是最上乘的谋略了。


